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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晋寻秦之太白行(D12):平安寺到文公庙

2010-10-07

D12(10月4日)行程计划:平安寺-文公庙

第二个早上天还黑着营地就开始有各种响动,都准备早早出发。于是我们也没法继续睡,起来迷糊着也不知道干嘛,呆看着旁边一队人点起篝火把垃圾焚烧掉,一群人站恍惚的在火边借着这火焰先暖了暖身体,毕竟这是10月份在2700海拔,山上没出太阳前空气还是很清冽。

我精神迷糊的状态完全是因为被昨天摔伤的老梁折腾了一晚,睡袋里一会热,一会凉,一会要翻身,一会要枕头的。但也没办法,人那么大年纪,没啥大碍已经不错了。今起来老哥好像恢复了些,准备继续和我们一起走。关键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往哪下撤都得先走一天,所以领队大毛还是决定带老梁继续上路,第二天晚上到营地会离有索道的景区比较近,方便下撤。当然,我主动帮老梁承担了好几公斤的负重。

别看这老哥年纪大,但这一大包装备可都是高级货!70升的大包是Osprey氩气的,我没看到牌子的-20的羽绒睡袋,火峰的灶具,单峰驼的水袋,leki的登山杖,BD的头灯,asolo的登山鞋……还有各种冲锋衣裤,比我那是专业多了。但我还是觉得他上山扎营的经验不足,70升大包装的满满,约莫有个25公斤的样子,巨沉无比!而我在有了小五的经验以后,很清楚这种中海拔加上这么长的线路,一定要减重。一路又有水源,水都不用怎么背。额外的东西一定要少,本着这个思想,我的包估计全部才12kg左右,甚至昨天上山的时候水都只带了一升不到。所以这时候再帮老梁分担了3公斤左右的负重还算在我能接受范围之内,而今天的路号称是五下五上,估计强度也不小。

早晨在营地看着太阳从山背后的霞光中升起,天上晓月弯成一道钩。
我再次忍不住把阿波的相机抢过来狂按。

我们队还是八点正式出发,我依旧磨蹭在最后,但很快赶上了前队,好歹哥还是练过的,九月刚在小海陀拉练过,之前有走了华山,就算增加了负重体力也不是问题,一会就超过大部队赶到前面去了。所谓五下五上就是顺着山脊的路线一个又一个的翻各种山包,再加上各种林间穿越,西安的小王和阿波走的比较快,跟着他俩走我就跟急行军似的,不过好处也很明显,因为现在阿波就是队里唯一有单反的摄影师,跟着摄影师才有照片留下。

有图的时候我就不用说太多了,当我们从林间穿出看到对面带雪的太白山脊时,完全的被震撼了!(阿波拍摄)
以至于我又摆出经典POSE。(阿波拍摄)
浙江来的阿波,我觉得跟曙哥有的一拼,都是背影控。

虽然这一路都是美景,但我看的越多,心就越痛——在美景面前没有相机对于一个习惯于挂着单反行走的人来说是种如何的煎熬!“草泥马~~~!”我忍不住对着山谷狂吼,以排解我对偷走我相机小偷的愤怒!回音淹没在山谷里,不知这怨气是否诅咒到了那个小偷。

我只能拿出手机来按上几张。(手机)
要是5D在绝不是这个效果。(手机)
当走到另一块略开阔的平地时,我们坐下来稍稍休息,跟上来的小蒋忍不住停下来,铺开地垫做起瑜伽来!我那个佩服,这才叫NB的瑜伽!背着十几公斤走几天上山做个瑜伽!
这个营地叫放羊寺,旁边有水源。我们先到的一拨人在这停下来晒着太阳做着午饭等后队过来。这里海拔已经高了起来,提着大桶打水回来头都有点小晕,太阳也更强烈了,我都放弃短袖,换成长袖以免被晒伤,小王却放开了全部脱开晒了。(阿波拍摄)
过了一阵,受伤的老梁也上来了,比后队其他人还快,相当不容易!(阿波拍摄)

等后队都到齐,我们前队又出发了,除了小王,我们在前面的都是外地慕名而来的。而队里大多数西安本地人都很少活动,几个领队带的甚是辛苦。不过虽然战线拉的很长,也没带手台,但几乎没岔路,不至于走丢了。

俯瞰放羊寺营地。(阿波拍摄)
放羊寺就像一个海拔分界线,再往上,我们就迈入了金色的松林。(阿波拍摄)以前我还从未见过变成金黄的松林,在我的印象中松树都是长青的,但在太白,而且就在十月初这几天,山上这金光映着对面的白雪,非常耀眼!
钻出松林就开始跳大石,这还是刚开始,后面路程里加起来可能有好几公里的跳大石,跳到你崩溃为止!(阿波拍摄)
据说这些大石都是冰川遗迹。(手机)
当时我应该是一边休息一边在拍上面那张照片。(阿波拍摄)
金色松林的尽头,我们踏入了10月份的雪线。(阿波拍摄)这些雪应该是头几天西安下雨的时候下的,晴了几天居然都又融化了,结了一路的冰挂。我沿途还掰了几个下来当冰棍吃了,既解渴,又冰爽。当然,这意味着路也更不好走了。
我们的路就是沿着山腰各种跳大石各种横切向上来的,这时已经是接近最后的陡坡了。(阿波拍摄)
小王在站着摆了个POSE拍完照后,就被我赶超了,但我走到这也很吃力了。(阿波拍摄)
到文公庙第一件事又是抢营地。(阿波拍摄)这次仍然是我们上的快,赶紧抢占了房子背后三面背风的一小块地,但我们5顶帐篷每个都只有一个人睡。
(阿波拍摄)别看还有夕阳,这时候已经冷的要命,昼夜转换的时候风就很大。我们五个人都裹上最厚的衣服缩在营地把晚饭解决了以后,还没看到后队上来,这种掉队走夜路的情况立马让我联系起小五来。这晚上海拔还不低,路上又有冰雪,估计比小五那次还困难,又没手台,真不知道后队的情况如何。我们五个还在商量,要是今晚领队都不上来,那差的就远了,以我们目前的补给和体力,甚至都可以改道去走个跑马梁,终点再到一起汇合,基本就完整了,不然我们走在前面的还都没有领队,也不知道领队打算往哪走了。但也只能说说先,得看明天的情况。

草草收拾完餐具赶紧回营休息,在外面已经冻的不行了。于是我穿着抓绒带好帽子钻进两个套在一起的三季羽绒睡袋,一开始觉得还好,但过一会发现身上不透气,脸上又有点冷,于是把围脖也捂上,睡袋头部拉紧到只露出口鼻,才感觉好点。但好一会还是睡不着,头还觉得有点痛,口又干的不行,做饭的时候也忘了凉点水在水袋里,只好爬起来想办法。在外面敲了不少冰块回帐篷里煮了一锅水喝下去感觉才好点,正好烧水也把帐篷里烤热了点,折腾好一会才再次睡下。

此时晚上10点左右仍未发现后队有人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