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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鸟的任意门

2010-02-18

昆明一早天气变得阴沉,甚至飘了些雨滴,突然的降温像是让我提前适应冬天里北国才应该有的温度。起飞后被云上的太阳烤的燥热难耐,中途的气流颠簸让我对国航的飞机餐食欲全无。在机翅上发动机的嗡鸣的干扰下看了一部被迫无声的片子,又躺在一排座位上眯了一觉以后,终于降落在T3机场。

走在北京的街头,看天空中同是一个太阳,却不一样温暖。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何去另一个地方的旅程中总会有一种说不清的迷惘,而现在飞行让到另一个地方的时间越来越短,终于渐渐知道这是时空变换的太快,没有一步一个脚印的漫长过渡,让人感觉到的是一种忽略掉量变过程铺垫就瞬间质变的冲击。

飞机成了一个花钱就可以通过的任意门,很短的时间里变换所处的时空。我每年都会在这基本固定的季节里在两个时空中穿梭。一边是春光明媚,一边是寒风刺骨,一边是散漫惬意,一边是形色匆匆,更加剧了这种瞬间转换带来的迷惘之感。

打开抽屉,机票也越积越多。这成了继大学时代的火车票之后,另一个记录我像候鸟一样往来迁徙的载体。就像西伯利亚的海鸥,每年不远千里飞到昆明过冬,我不比海鸥,每年来回算一起也才飞4000多公里,不过只要十年,我的航程就可以绕地球一周了。

迁徙对于候鸟来说,没有止境。而对于我来说,只要还在漂泊,还在找寻,我就还是一只需要依靠任意门来完成迁徙的候鸟。门的那边,保存着故土的味道,而门的这边,就像窗台上那两盆不知名的绿色植物又熬过了一个干旱的假期一样,有一份执念,坚持还在,努力还在。